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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Vo走了

此题对应于我去年9月在周末画报发表的“TiVo来了”

那篇报道提到美国个人数码录像机(PVR,Personal Video Recorder)先锋TiVo来中国了。这两天在弄因天盛的英超、文广的NBA而起的付费电视稿子,偶尔从文广的朋友那里得知,TiVo走了,更准确的说,是替您录(TGC)走了,在今年6月离开了中国市场。TGC实际上是TiVo一个华人高管离职回台湾创业成立的,获得了TiVo在两岸三地的独家代理权,然后把TiVo的名字本地化为替您录,很直白,也很土。

当时采访那家由台湾人打理的公司就直觉不看好,那篇报道已经委婉点出。TiVo的作用是让观众做电视节目的主人,但国内电视内容那么差,外面盗版影碟又新又快又好又便宜,热爱美剧的朋友通过网络下载能和美国人民同步欣赏最新剧集,比如最近的《越狱》第三季,凭什么让我们掏3000块钱买这么个机器,而且每月要花15元服务费?而且,在操作上,盒子的节目信号线接着有线电视网络,接收电子节目菜单的线接着电信网络来同步下载,谁乐意费那个劲?最好玩的是,去年8月上海文广在与TGC合作(估计是卖电子节目菜单给TGC)的同时,和上海电信共同推广“电视新看法”的IPTV,这不是封了TGC的活路?今年3月,TGC还跟国美开展合作,但已经有人预言其在中国必败了。

就是TiVo本身在美国,也是一个感觉很cult的小众产品和服务,在Direct TV工作过的王微曾这么告诉我。如今,互联网已经视频化了,YouTube土豆JoostPPlive⋯⋯国内外互联网视频分享、P2P流媒体播放迅速发展起来,数字电视也开始双向互动,还有TiVo什么戏么?

我对web 2.0的觉悟

愚生鲁钝,一年半以前韦思岸跟我讲web 2.0的participation,我木知木觉;半年前Isaac谈feed导致的互联网内容细微颗粒化,我还是没有真切的感受。直到陆续用上了豆瓣delicious哪吒、玩上了twitter饭否、泡上了facebook若邻,尤其是最近建了这个独立部落格,才真正有了感受:消息更灵通了,有耳聪目明的感觉;信息潮涌而来,但基本是自己选择的有相关性的信息,处理消化这些信息的能力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有弹性;和他人编织的社会关系也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在网络上,上了线的关系维持发展地越来越紧密,没上线的就越来越疏远;知道的比以前多了,有了自由的感觉,对那些保密封闭束缚专制的东西就越来越不能忍受⋯⋯

因此,有朋友继续把愤青的帽子放在我的头上,而且加了个“老”字,实在是不敢当,今年来订阅了不少部落格,发现老愤青在网上此起彼伏,比如王正鹏,很专业的报业老愤青,刚才哪吒把他最新的blog推送过来,我看了一眼就浑身一激灵:如果还吃报纸这碗饭,怎么能不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看Economist如何报道Facebook热

Economist的角度很巧妙,从中国互联网看Facebook滚滚发烫的热度。写文章的记者看来摸着了国内web 2.0的圈子,引述的都是圈里公认的牛人。牛人当然得说牛气的话,Isaac说,“谁知道呢?也许将来我们会看到若邻网把LinkedIn买下来呢。”若邻的朋友绝对把它当补药吃。唔,无论如何,国内所有贴web 2.0标签的互联网公司,加油、加油,模仿学习后的组合改造,也是创新呢。

Economist内容收费,我就把全文报道贴下面,分享给大家:

Not losing Facebook in China

Sep 13th 2007 | SHANGHAI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Social-networking and video-sharing sites are booming

XIAONEI.COM does not just look like Facebook, the booming social-networking website. As well as borrowing its design, it has also lifted its strategy and transplanted it to China. It is not alone. All the big “Web 2.0” sites—those that let people share information, collaborate and link up with friends—have many Chinese knockoffs. YouTube, the video-sharing site that is now part of Google, has over 200 copycats in China, about 10% of them backed by venture capital, says Isaac Mao, an internet investor and a Chinese blogging pioneer.

And no wonder, since most Web 2.0 sites do not have official Chinese versions. So enterprising start-ups simply copy the ideas and graphics, and localise them to suit Chinese tastes. The Chinese market is now so saturated that it is much harder to raise money than it was a year ago, says Gary Wang, the boss of Tudou—a site known as the “Chinese YouTube”. This is a good thing, he says, because it means investors are being much more discriminating.

The surge of interest has created some problems, however. There is not enough bandwidth or data-centre capacity to keep up with demand, says Kaiser Kuo, director for digital strategy at Ogilvy China, an advertising agency. This makes some websites painfully slow to use. Another problem is that traffic does not flow smoothly between the networks of China Telecom and China Netcom, the two fixed-line telecoms operators. Many firms deal with this by setting up “mirrors” of their sites.

Cultural compatibility is much less of a problem, given the extent to which Chinese society is built on personal connections, or guanxi. Online social-networking is a logical extension of such relationships, says Allison Luong of Pearl Research, an internet consultancy.

Some Chinese start-ups, such as Anothr.com and douban.net, are now seeking customers outside China with English-language websites. Others hope to do deals with foreign Web 2.0 firms. One of Mr Mao’s investments is in Wealink, a Chinese site inspired by LinkedIn that has around 1.2m users. It has attracted the attention of the original LinkedIn, and the two firms have discussed a tie-up. “Who knows?” says a smiling Mr Mao. “Maybe in the future we’ll see Wealink buy LinkedIn.”

小小钱包、胸怀全球

Keso《Google中文搜索7岁》中指出,国内的互联网公司只热衷做“全球最大的中文XXXX”、“全球最大的华人XXXX”,而国外同行成立才没几年已经放眼全世界、立志做全球平台。

这点批评的极是,因此我今天打开钱包网的首页就很欣喜,发现它的Slogon居然是“地球上最早、最大的记账网站”。哈,一家国内尚不知名的小网站这么有气魄!而且面对腾讯的竞争,他们好像也不怵,还很牛气地说,“中指是一定要树起来的,躬也是一定要鞠的,很高兴能够有这样的对手出现,满足我们宁和牛逼打一架的虚荣心,这也是创业才能得到的收获。”

好,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小小钱包网如何战胜巨头、成为全球最大的记账网站。

上海5G:百度TV

此时此刻,百度TV正在北京热热闹闹地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视频广告终于跨过电视机、户外液晶,登陆互联网:在百度旗下15万家网站联盟,那些该看到广告的网民会看到以浮挂、嵌入和插播三种形式的视频广告;我在上海遥祝百度TV的幕后推手、独家合作伙伴随视传媒成功迈开第一步。

我是今年3月经刘新华介绍认识了这家公司,对其概念、技术和执行印象深刻,一直保持着联系。趁上周随视创业团队在上海举行广告代理招商活动,请他们周六下午来上海5G作客,介绍他们对互联网视频广告的理解和操作,以及如何取得百度的独家合作伙伴的过程。果然,3小时的演讲答问精彩纷呈、宾主尽欢。以下是5G志愿者Sophia和Jerry精心整理的问答记录摘要——可以说是今天北京发布会问答的预热版。

问:你们为什么选择和百度合作?

答:互联网已经覆盖了 1.5亿人群,但还是以软性广告为主。互联网很创新,每天都有新的网站出来,但是由于太追求差异化,缺少这样一种硬广告的形式。视频广告的技术门槛和成本已经很低了,我们就想到把这个技术用来做为广告形式,也就是说在各种网站浏览的时候受众都可以看到同样的液晶屏。各种类型的页面都可以配上这种类型的广告。和分众传媒不同的是,我们是第一个全收视人群监播的广告网络,广告主每天都可以收到一张IP监播单子,包括受众的来源,是否收费等具体情况。

Content March的技术使得我们在和百度合作的时候进展非常顺利。我们和百度在思想和逻辑层面也非常吻合。和百度合作之前,我们尝试过自己整合媒体,但是三五个月后发现过程太漫长,所以决定寻找合作伙伴,它已经有这样的资源同时又需要这样的产品。百度也非常赞赏我们的技术团队。他们一直在寻找一种机会,寻找爆发性成长。我们经过 9个月的漫长考验,因为百度的企业流程和文化非常扎实。经过考验后,我们接到正式授权,成为百度TV这个产品的独家运营伙伴。

问:为什么是你们成为百度TV 的独家运营伙伴?

答:美满的合作都希望是独家的。我们的团队具备所有需要的能力,两方合作后已经是完整的产品,再有第三方就是多余了,所有的生意都带有一定的排他性。

问:除了你们的创意,还有什么核心的东西足以让你们和百度保持长久的合作?

答:百度最主要的核心资源是媒体资源,Content March包括content tag和ad tag,百度所掌握的是content tag,而我们的后台掌握ad tag,并且所有的行为数据都是我们来管理。

问:你们担心百度在学会一整套体系后摆脱你们?

答:合作是一个心态的问题。合作一旦开始,就不要去担心,而是去经营它。媒体资源是强大的后盾,但是谁握着广告主,谁就掌握着主动权。相互替代没有绝对的不可能,但是代价非常高。

问:如果百度要投资控股,或者注资收购,你们会怎么做?

答:条件成熟、价格合理, Why Not?

问:百度TV上的广告是否有缓冲时间?是否需要插件?

答:缓冲时间不超过3秒,无需插件。百度负责网站联盟的关系维护,我们直接与百度进行结算。

问:从互动上,是否可以进行链接?百度用pk 吧做互动,你们是怎样做的?

答:我们为小护士等厂家都做了深度互动,包括问题、活动等。如果客户本身有互动设计,我们就只提供链接。我们有统一的后台,会对传统企业的调查进行辅助。广告商可以在 12小时内看到客户的分类数据。没有任何媒体是可以完全主导的,都是一个媒体组合中的一个,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合适的角色。

问:点击视频后进入的品牌空间,你们怎么定义?

答:百度 TV是一个硬广告平台、展示平台。广告的目的是扔出去让你先看几眼,让你进来接着看。但后台怎样我们并不在意,这完全可以以客户的意志为转移。网络当然有互动属性,但我们所关注的是让网民产生互动的兴趣的一端。今后 Action如果越来越多的受到客户青睐,那么我们自然打算收钱。

问:随视怎么看待竞争状态?怎么看待Icast、好耶的竞争?

答:从起跑点来说,我们比这两家都要早,我们从开始就是做海量匹配、全程监播的。我们的代码技术基础也是相当雄厚的。

问:你们怎样看待最近全球互联网公司对网络广告服务平台的收购?

答:这代表着这些搜索引擎的关键字广告向展示广告的转型。目前搜索引擎已经达到了一个阶段性瓶颈,该买的都买了。从中国的国情来看,互联网展示广告的机会也来了,有一部分企业不能够理解更高的媒体形式,反而对最传统的、最土的形式最有兴趣。

问:你认为视频广告会成为互联网广告的主流吗?

答:这就像报纸一样有软文和硬广告,不一定是主流,视频广告一定会成为其中的一个重要部分。

问:你们的CPV和CPM的比例是多少?

答:这是商业机密,但可以说的是我们的ROI是非常好的,广告诱导效果良好,且作弊的技术门槛很高,防作弊效果也很好。如果客户的一定要通过展示才能得到较好效果的,我们是十分合适的,而其他产品则不一定要这样,所以说我们是硬广。对于地域投放,我们可以通过IP控制精确的针对地域进行投放,一万元以上就可以投。而传统电视广告,如果投放规模太小则不一定可以起作用。对于品牌广告来说硬广平台很多,但我们是一个有效补充。

见到了Pixar创始人

这次8月应邀赴迪士尼总部参访最兴奋的莫过于见到Edwin Catmull了,他是Pixar创始人、现任迪士尼动画部负责人。

我在5月写的小书评《阅读乔布斯》已 经表达了我对Pixar的景仰之情:“这是我阅读中最意外也是最大的收获,想当年让我耳目一新、乐不可支的《玩具总动员》就是他们这么辛苦做出来的哦—— 我现在特别想了解认识Pixar那些创始人。”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原本迪士尼曾打算安排中国记者去旧金山参观Pixar,后来可能考虑到 Pixar的光芒会掩盖迪士尼总部的精彩就取消了,迪士尼方面跟我打招呼说,知道你对此最遗憾——好吧,人不能太贪心,下一次吧。

在洛杉矶Glendale迪士尼动画部大楼见到特地从旧金山飞来的Catmull,心情还是挺激动的。他的打扮就象那本书里说的“高科技吉普赛游牧部落”的老首领,走路腿有点瘸,说话很慢,表情云淡风清,果然是那种闲云野鹤的人,可以理解他和另外一个创始人Alvy Ray Smith的大部分股份为何因坚持Pixar的事业转移到史蒂夫乔布斯手中了。

介绍中,Catmull说,Pixar并入迪士尼后,由他和John Lasseter(Pixar的创意领袖、另外一个传奇人物 )接管迪士尼3个动画工作室的管理和创意,把Pixar的导演负责制和创意工作方法引进迪士尼动画部,这就改变了以往制片人选剧本找导演、由上而下的工作 方式,改为导演选择团队、然后团队挑选剧本创意、由下而上的方式。这可以部分解释Pixar的动画创意为何总是那么酷,令人意想不到。

另外让我意外的是,电脑动画和手绘动画的制作时间是一样的长。除了色彩渲染可以交由电脑自动操作,其他的还是要靠人在电脑上一笔一笔的画,花时间不比手绘 短,Pixar那帮人开拓电脑动画领域,追求的不是赶工省力,而是追求手绘永远画不出来的创意和效果,用先进技术来追求更美妙的创意。所以我们有眼福了, 大家看过哪些Pixar制作的三维动画片?请举手!又一个意外是,合并后的迪士尼动画部又恢复了手绘动画,最近在制作《青蛙公主》。

最后一个惊喜:Catmull私下告诉我,Pixar的正式传记将在年底问世,名字叫“Infinity and Beyond”,这让我又充满了期待:我要读这本书、我要去旧金山参观Pixar!

天盛:成为“先烈”的可能性消失了

今天下午,SMG一个朋友突然在MSN上给我传了个新闻稿,说SMG拿下了明后两年的NBA赛事中国转播权,10月17日将放在付费的数字电视频道上播出。“受天盛刺激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天盛传媒这个名字,凡是英超球迷从年初起就久仰其赫赫“恶名”,是它拍下了英超从2007年到2010年的中国转播权,极其强硬地终结了中国球迷长达12年的免费电视盛宴,“想看?装盒子付钱吧!”直到现在,天盛还浸泡在球迷咒骂的唾沫之中⋯⋯我是在英超开锣后的8月16日采访了天盛创始人宋政,写了篇人物稿,刊登在今天出街的《周末画报》财富版,标题是《宋政:我不想成为‘先烈’》。

SMG这条消息一出,要恭喜天盛成为中国付费电视”先烈“的可能性消失了——资本实力在全国屈指可数的SMG跟进天盛,在付费电视频道直播国际热门体育赛事,可见这个市场开始成熟了,”水温“要比宋政跳入时的88度高了不少。SMG的朋友当然否认此举受天盛”刺激‘,但言语之间不经意流露出当时竞拍英超由于种种原因未果,现在拿下NBA,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对宋政来说,这也是个好消息,和强手过招好过在迷雾中领跑。天盛矢志在内容上走分众道路,和在广告渠道上疯狂圈地的分众传媒可以说是伙伴加战友, 精神气质上也如出一辙,强行突破、勇猛战斗、强劲乃至强悍的市场推广和销售,是天盛生存之必须。为此,宋政在办公室挂满天盛语录来鼓舞斗志,如“毛主席教导我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天盛是中国数字传媒的星星之火,要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传媒处女地上烽火燎原!每一个天盛人都要深入到各地的民众中去,激发出其蕴含的巨大消费潜力和能量。我们是新媒体、新消费、新概念、新产业的倡导者、播种者、实践者和缔造者!”

是不是口气大的很?凡是中国那些80前的、要“无中生有”的创业者,比如史玉柱、陈天桥总是要从毛那里汲取力量和勇气,宋政也不例外。他说,“我们这代人受毛主席影响很深的。我在小学两年级就当大队长了,(那是因为)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赶上老人家去世。我的大队辅导员就说,一年级的孩子参加追悼会,一边哭一边说,毛主席走了,我们中国怎么办,就认为我具备做大队长的素质。”

那天3个多小时的采访里,宋政谈了他不少经历,在天盛买断英超版权之前, 他很低调,不为人熟悉。而且我也对他这个人感兴趣,我一向相信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他最兴致勃勃的是讲他刚毕业在上影厂当导演拍纪录片的情景。“当时我跑遍了贵州所有的县。当时贵州文化厅、人大的一个副主任和一个贵州文化厅的副厅长开了一个车陪我们下去,采风大半年、拍了7个月,一共有6个片子,拍了彝族的婚礼、苗族的建筑、侗族的打歌,还有葬礼等等。这只是当时作为艺术青年的一个理想和激情,但是确实非常有意思,克服了非常非常多的困难。我们去的地方没有电,经常遇到塌方,我们被堵在山寨里。我们先把镇上小买部的饼干全部买光了,发潮的劣质饼干的那种味道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个时候还没有方便面。后来到田里和彝族人一样吃一些 土豆,他们一楼有一个课堂,里面有一堆炭火,既取暖,然后你把土豆放在里面煨熟了,放一点盐就可以吃了。我们在村公所里面打地铺睡在地上,我们有个摄影师半夜上厕所在荒郊野外,上完以后发现有一头野猪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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